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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树出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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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可宸
在看张小娴的作品，用去少得可怜的睡眠时间，花费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看完《面包树出走了》，然后在室友询问时发现，我爱上了林方文。
我爱上了林方文吗？看书从小时开始，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在看过的书中，我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出场不超过十页的配角，可能会爱上一个地位低微的小人物，可能会在叹息声中发现自己遍寻不到理想中的影子。就像是韩剧中的角色搭配，最受瞩目的往往是可爱可怜的悲情男二号。讲了这么多，我想说的是，我很少会有喜欢上男一号的时候。而且是一个不太可爱的男一号。例如，林方文。
我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但是，在我的思想中，爱情可以不是完美的，但它一定是唯一的。所以，我以为我会在一个“博爱”的男友第一次背叛我们的爱情时会不留情面完结所有的过去，我认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放手，可以潇洒的给别人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这是我所能够想到的最理想的状态。有着这样性格的我，会爱上林方文吗？
林方文不是我的概念中的好男友。他甚至是我的概念中坏男友的典型。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之后回来索取他想要得到的安慰，就像是一个孩子，看腻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之后，累了，倦了，就会想起家的温暖。在孩子的眼中，家里始终会有一个人、也应该会有这样一个人在无休止的时间里无休止的等待。这是他的特权。但是，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他的外出游玩不仅仅是孩子的嬉戏，他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所代表的，仅仅是背叛而已。然后，在背叛的背后，留下的是另一个人伤心的眼泪。这样的他，我还可能会爱他吗？
但是，在朋友询问时，我发现，我爱上了林方文。
是的，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男友，他自私的以为生活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故事，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他爱的时候，世界美好，他想离开的时候，理应如此，这是他自己的自由。他没有发现自己是在一条悲伤的河流里前行，因为，他以为自己累了可以离开了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守着悲伤。当悲伤已经让人无力负载了的时候，受伤害的人会独自离开，在他已经离开了的时候，一切不再如故。这个时候，他又该怎样继续下去呢。
我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但是，在我的眼中，他就像是离家了孩子，不管离开多久、多远，家始终是最后的归宿。然而，在那个等待的人已经无力继续等待的时候，他就像是被遗弃了的孩子。你还可以爱我吗？他问。但是他已经什么都无法得到了。他找不到可以回家的路。他不知道自己孩子般的行为造成的会是无法挽回的结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离家的行为是不可饶恕的背叛。
而背叛伤害了的人儿呢？她对于这个孩子而言，就单单是最可悲的人物了吗？孩子的离开，仅仅是自己的原因吗？我想知道在强烈的占有欲之下的生活该是怎样的呢？离幸福，怕是还有很长的距离了吧。或许是因为在这样的生活之下，才会累了、倦了，才会离开。
这样的一个孩子，让我怎么恨他呢？他所作的不过是他所认为的简单的生活，他就像是凌驾于我们的生活之上，在他自己认为的正确的轨道上缓慢爬行。这样的林方文，我可以怨他、怪他，但是却不能不爱他。
又或者是我喜欢悲剧的人物，在他的身上，我们可以看到的事完美的东西所永远无法企及的，我们看到的是被撕裂开来的美丽，于是，便更加的震撼人心，于是，便是永恒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遇上这样的孩子时会是怎样的情形，但是，现在我想说的是，我爱上了林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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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
在那遥远的岛国，曾经也有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男人。就在前一刻他还在Q上呼唤我，可是前一刻的前一刻，我被他伤了，以至于不想再多说什么。明知日后或许仍然牵挂，但是的却不想再经受两个很努力却无论如何无法融合的心灵。和林方文的背叛不同，他或许没有情感或者灵魂的背叛，因为或许从始至终，他的肉体和灵魂都从未属于过我，此时此刻的我，感受到自己眼中湿润的模糊。
她说，爱，是不能被试探和考验的。我全心全意地相信我曾经爱过的，现在爱着的，将来会爱的每一个男人。不试探，不考验，是因为心中有着一份承担。当女人选择不顾一切地去试探和考验的时候，就是在选择伤害自己。我不想恶狠狠地先伤害自己，因为我知道，我是个自私的人，爱自己永远超过爱任何一个别人。我想，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一直自私着，以他们意识不到的种种方式。就像程韵最后也发现，一直责怪林太自私，只爱他自己的自己，其实也在一直无可救药地自私着。比如想把他放在自己的子宫里永远地安静地占有着。我真的希望面对爱，我不是自私地，那么或许我就不会再有忽然之间的伤心了。
她说，爱随谎言消逝了。有一个谎言来掩盖一个谎言，然后需要千千万万地谎言。有了许许多多地谎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那份恐惧、悲伤或许还有一些比的歇斯底里的情绪涌上撒谎者和被骗者的心头的时候。或许，这一刻，爱还没有随着谎言消逝，反而，这一刻，爱来得狂虐地超过过去任何时刻。然后爱就随着那份痛，直到痛没了，爱也就没了。
“终于他走了，他来是要给我一个怀抱的吧。我何尝不思念那个怀抱，可是，我不会再那样伤害自己了。我所有的爱，已经给他挥去和耗尽了。耗尽之后，只剩下苦涩的记忆。他用完了我给他的爱，我也用完了我给他的快乐。我对他，再没有任何的希望。爱，消失殆尽了。”
读完这段，泪水又贱贱地流下来了。曾经所有的等待和守候，所有的安慰与谩骂，都忽然涌了上来。不过，我更深切地理解并赞同上一段的最后一句话，我想我不会用真心，或者谎言，去守候了。“爱，消失殆尽了”。
或许十年之后再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健硕的身体，或许，会有一丝的不舍吧。但是我希望那一份不舍，来源于欲望的本能，而不是爱情。
刚刚和他说完，竟然没有眼泪，没有憋闷。我希望，就让偶尔的牵挂和思念留下来吧。就想程韵怀念林方文，林方文怀念程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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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
钱钟书说：围城外的人想跳进去，围城里的人想跳出来。那么我也可以说：故事外的人想进来，故事里的人想出去。
张小娴的作品《面包树上的女人》中对面包树的描述是：树高30多米，会开出雄花和雌花。雌花的形状像一颗圆形的纽扣，它会渐渐长大，最后长成像人头一样的大小，外边粗糙，里面塞满了像生面包一样的果肉。将这种果实烤来吃，味道跟烤面包非常相似，而主人公程韵就是一个既想要面包，也想要爱情的女人。
少年时代的我们，总以为爱的人是天上所有的星星，熄灯了之后就再也不会点亮。而作词人林方文对于程韵来说就是这样的吧。这个善于填词喜欢装酷爱戴着鸭舌帽有着好看手指的男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他对程韵的爱若即若离，从不惊心动魄，却让人无法忘怀。他总是奚落嘲笑程韵，也总是将她的热情狠狠撕碎，但却在程韵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所以，程韵咬牙切齿的说：我做过最成功也最失败的事情就是离不开你。
是的，我们每个人一生都会碰到很多人，在你生命中扮演一个角色，然后留下或离开。但总有这个一个人是让你无法忘怀的，是你想到就会心里有轻轻地绞痛，然后继续尘封。
亲窦初开时，林方文总是戴着帽子，她以为他是癞痢头，特别好奇，哪天终于发现林方文只是爱戴帽子而已；她一直喜欢林放的歌词，直到某天发现林放就是林方文，而她要求他每年生日都为她写一首歌，而他照办；她和他赌气，以为他早已离开，转身时赫然发现他就在身后，他总是给她来自背后的拥抱；她误以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直吃醋，怀恨在心，当日后真的分手后，她站在高楼，狠狠往那个女人身上浇了一身的香槟酒，快意恩仇，却无法冲淡对他的思念；她和他的姐姐一起躺在他身上，两个人分享他的体温，一起看月亮；她一直缺乏安全感，林方文总让她觉得不可捉摸，她一直猜测他爱不爱她，直到发现他的堕落，她才对前路有了信心；她因为不能忘记他，特意买了有一个小阳台的房子，只因为曾经和他一起在阳台上放纸飞机……。
剪不断割不开的爱恋，一直存在他们其中。可是有一天也会结束。这个世界上没有皆大欢喜的事情，因为种种原因两个人最后没有在一起。最初的美好到最后变成了背叛，冷漠，绝望，仇恨。如果爱的背面是恨，那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赴汤蹈火想要跳进去，就像那么多人都要去找面包树一样。
故事的结局，两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程韵有了新的陪伴，林方文也找到了自己的解脱。但是记忆中的少年不会离开，那个为寄托思念，折了九百八十六只飞机的他，那个半夜喝的烂醉在家门口等她的他，那个每年为程韵写一首歌的他。而程韵为了林方文去打工买口琴，去学小提琴，去做了很多很多不能做的事，流了那么多那么多的眼泪，却依旧有不顾一切陪伴他的冲动，这一切都不会变。
曾经那么热烈疯狂的美好，都将成为内心最美好的记忆，十年，二十年后，想起那个为了爱奋不顾身的自己，会是微笑还是沉默的？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事曾经爱过。
就像是林方文的歌词：有几多首歌，我一生能为你唱。从相遇的那一天，那些少年的岁月，流泪的曾经。
遗憾也是一种美好。愿我们爱的人随水漂流到我的身畔，依然鲜活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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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达卡
发表于 2013-6-8 21:3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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